不能。沒有。
“邱學長,”甘卻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問他,“或許,你知道……盛禾有沒有一位叫‘張存夜’的……高管人員?”
她使用‘高管人員’這個分類,心里是拿不準的。
因為按照記憶來推算,他現在還很年輕,年輕到不可能在一間大型企業里任職高層;但是那個會議室里的人,又的確全都是公司的高層管理人員。
“張存夜?”邱卓一停下吃飯的動作,認真地想了一遍,然后搖頭,“印象中沒有。”
甘卻松了一口氣,心里有點失落,但很快就調整好了。
這些年不都是這樣嗎?幾率有多小,她再深知不過。
甚至連他在不在中國,她都不敢確定;除了生了一副偏亞洲人的樣貌和會說中文,他身上沒有一點點亞洲人的其他特征。
甘卻低頭瞥到桌上的筷子,在心里補充了一句:他連筷子都不會使,是中國人的可能性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了吧。
“不過………”
“什么?”聽見邱卓一的話,她重新抬起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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