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卻悄悄撓了撓頭發,好像哪里不對勁,但又好像一切都應該是這樣。
在荷蘭遇見的他,表面上像是在流浪;但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一切都與她不同,與他們當時所處的境遇也格格不入。
他那時更像是一個意外淪落的少年。
如今的他才是較為真實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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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一刻,張存夜翻過身。
甘卻來不及躲閃,目光與他撞了個正著,臉頓時有點紅。
“你知道嗎?”他半闔上眼,唇角有微揚的弧度,聲音還是慵懶,“人類在一個自然日的睡眠時間是固定的,晚上睡太早的笨鳥,早上就睡不安分。”
“哪有?我這個是生物鐘來的,沒調整過來嘛。”
甘卻往他那邊挪了挪,“你昨晚睡很遲呀?”
“沒你早。”
“我本來想叫你睡覺的,但是你的書房門一直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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