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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上一次的酒樓小廳里,合作洽談進(jìn)入尾聲,張存夜習(xí)慣性地在這種節(jié)骨眼上抽身而出。
來,他準(zhǔn)時來;離,他最早離席。這是他工作時的特點之一。
離開酒樓前,去了趟洗手間,他感覺自己的口腔里依然停留著傻子的臭豆腐氣息。
他關(guān)上門一會兒,范初影適時地走進(jìn)洗手間。
所以當(dāng)張存夜從里面出來,一抬眼就看見了站在洗手臺面前的范初影。
目光無波無瀾地掠過鏡子里的人,他神色如常,上前洗手。
寬敞的男士洗手間,在鏡面玻璃的折射下,一共有兩個人,和兩個倒影。
自來水流過雙手的時候,發(fā)出些微的“嘩嘩”聲,幾乎是這空間里唯一的聲響。
范初影抬頭,看著鏡子里的他的臉。
“手還好嗎?”
意料之中的,他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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