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又不能這樣干,我只能拼命控制住我自己。所以不會好受的,”他把飲料瓶放在桌面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但一定會比當你世界里的一個陌生人來得好受。”
他說完之后,房間里陷入了冗長的沉默。
張一向話少,范初影也不指望他說出什么溫和的東西,別拿狠話和疏離刺他就行了。
他面對著他,看著他的精致側臉。空調冷氣之下,竟然還覺得燥熱。
“到底行不行?”范初影打破沉默,“給個準信。”
張輕“哼”一聲,“你以為我坐在這里是為了什么?蠢貨。”
他扔下這句話,就收起手機,起身繞過他,往外走。
“所以是同意了?”范初影朝著他的背影高聲問,“是的話你就繼續走,不是的話你就停下。”
他懶得理他,打開門走出房間。
關門的瞬間,一側身,看見里面沙發上的人笑得前俯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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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送他跟吳文一起回酒店時,吳文終于逮到機會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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