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志最為薄弱時,差一點掉入這個怪物的陷阱。
它以喪心病狂的姿態橫貫在他黑白交替的童年和少年時期,又以萬劫不復的模樣詛咒了他極度渴望的母愛和溫暖家庭。
它奪走了他太多太多的東西,得到的,未曾得到的,定是要一并摧毀了,它才肯饜足消停。
如今卷土重來,它還想吞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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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開,張讓k去幫她辦理離院手續。
“可是……”
“沒有可是,”他側轉臉,斜斜看他一眼,“你已經做得很過了,還想怎樣?”
k欲言又止,看著他往病房走去的背影,只能按照他的話去做。
其實k想說,他姐姐的情況很不樂觀,前天晚上跟好友在琴房時,她彈著彈著,突然推倒了鋼琴,笨重的鋼琴架壓到了她那位來不及躲開的好友身上,傷得很嚴重。她自己也歇斯底里鬧了很久。
后來就陷入了完全的精神混亂,把自己折騰得虛弱不堪,還有厭食癥。
要不是沒辦法,他也不會瞞著他把她送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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