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這樣…”他的食指從后面進入她身體,聽見了她無法忍住的輕吟聲。
“五年前,在荷蘭,”他緩緩抽動,說話的節奏也調成跟抽·插的節奏一致,“我就知道,跟傻子,在一起,的男人,性·生活,會很不賴。”
聽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他蹙了眉,加了中指進去,有節奏地動著,“因為,你夠緊,連棉條,都塞不進。”
“上一次,我很疑惑,”他屈起埋在她體內的長指,開始給她做擴張,“你為什么,不害怕,跟我做·愛。”
他的話說露骨不露骨,說不露骨又莫名曖昧。
甘卻細細碎碎地呻·吟,愉悅與眩暈不斷增多,身下忍不住想收縮。
“是否因為,環境不對?”他瞇起桃花眼,食指輕刮,真實地感知著她越來越劇烈的收縮與裹圍,“還是說,只有手指,不夠?”
她低下頭,咬住自己的手背,高·潮時哭出聲,嗚咽的聲音像小動物一樣。
冷靜如張存夜,也被她刺激得頭皮發麻。
他抽出手,捏了她浴袍的一角,慢條斯理擦著手,瞥見順著她細白大腿內側流下的透明液體,一直流到腳踝處,視覺沖擊之下,有點淫·靡。
他沒說話,移開視線,伸手到門邊的墻壁,關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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