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清晰,涼淡。似旁若無人。
張存夜的確可以做到旁若無人,當他不存在。烘干了雙手之后,一言不發地往外走。
沒防備手臂被他抓住,他的手暖得讓他不適。
“我知道我們回不去了。這不代表我能接受你的疏離。”
對某些人,他最狠的手段就是疏離。
如同現在這樣,沒回頭看他一眼,唇間輕吐:“松開。”
“你肯跟我說話了?”范初影往前走了一步,在他身側問。可抓著他的手還是沒松。
張存夜表面控制得很好,側過臉看他時,眼里一片冰寒。
他揚著唇笑,“李馳說,你是我的夢中情人。”
他沒說話,抬手掰開他抓在他手臂上的手指。掰到一半,手背被他的另一只手覆蓋住。
張存夜立刻把手抽開,那只手臂又重新被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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