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這些聲音嗎?”
“你是殺了人,還是殺了熊?”
他問了幾句,她哭得更兇,身下收縮,抗拒著他的進入,嗓子沙啞:“我不看,我要吐了……”
張存夜放開她,從她體內退出來,任她蹲下去,蹲在地上捂住耳朵。
她根本不害怕他的任何接觸,這個問題他永遠都找不到答案。
只要是他做的,不管任何事,都不會引發她的應激障礙,更無法勾起她的那段回憶。
不管是做·愛,還是拿著在她看來是熊爪的玉簪。
但一旦換成其他人做,或者在一個他不在場的地方,她就會失控。
張存夜稍稍整理了衣服,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等著播放到下一個音頻,驗證他的猜測。
太黑了,實在太黑了。甘卻背靠著柜子,聽著那些聲音,又怕又惡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