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
她歪頭看他,表情懷疑,“是你上次給我吃的那種嗎?可是看著像藥哎。”
“它只是長得像藥。”張存夜從她手里拿過藥瓶,打開瓶蓋,無名指和中指伸進去,夾了一小顆出來。
“張嘴。”
甘卻乖乖張開嘴,讓他把‘糖’放進去,爾后自己自動自覺地捧起溫白開喝了幾口。
趁藥效還沒發揮,他習慣性地把雙臂撐在她身旁兩側的吧臺邊沿,稍俯著身問:“想跟我說說你的帕威爾嗎?”
“嗯?帕威爾?”她放下水杯,手放在睡裙上刮著,“我以前不是都跟你說了嘛?”
“我想聽聽,他在你心中的樣子,而不只是陳述客觀事實。”
“他在我心中啊?就是……”她頓了頓,組織語言,“就是福利院里,唯一一個關心我的人。”
“辛迪不關心你嗎?”
“關心是關心,”她垂著眉,有點困惑,“可是帕威爾說他是壞蛋來的,然后……”
她明顯陷入了自己也解釋不通自己所相信的話的境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