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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柏林上學的第一天,她并不能完全聽懂德語,半是云半是霧地摸到英語教學班。
下課后,又被人流推著出了校門,找了半天才看見停在樹蔭下的車。
走過去時,透過暗色車窗隱約看見靠在車后座的先生。
時步的手本來是放在副駕車門上的,又悄無聲息地伸向后座車門。
拉開車門,見他閉著眼睛,是在補眠?
放輕動作,在先生旁邊的位置坐下,她抿著嘴唇,雙眼彎彎。
“感覺怎樣?”他突然出聲,睜開眼睛,偏過頭,“能適應嗎?”
時步側過臉看他一眼,端正了坐姿,認真組織語言,“都很好,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只是數學科任課老師的印度口音很重。”
惡趣味興起,張伸手去戳她的腰肢,“小小年紀,沒必要這么老氣秋橫。”
她瞬間破功,往座位的角落里躲,拿書包擋在自己身前。
“先生你怎么”她找不到恰當的形容詞了,“怎么……這樣呢?”
他輕勾唇角,偏轉頭,沒再看她,也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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