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說著,就要顫顫巍巍地掏手機,剛準備撥號,又想起來什么,說:“哎呦,不行,她那邊現在是半夜嘛,這樣吧小趙,我今晚再打電話給你問問,可以吧?”
“當然可以,謝謝您了!”
本來也不抱什么希望的事,趙楚耘當然不急,且不說這攝像頭大概率是壞的,就算能用,估計也存不了那么長時間的錄像。
他禮貌地道謝,給老人留下號碼,就回去了。
趙楚月最近工作忙,他又有心事,晚上兩人吃過飯就洗漱休息了,過得很是平淡。
但趙楚耘左右睡不著,在黑暗里睜著眼,默默地望著身邊沉睡的人。
他們今晚忘記關窗簾了,近在咫尺的安靜睡臉上映著月光,如同一尊冰冷的大理石雕像,那么美,那么平靜。
他在黑夜里涌現出一GU難以消化的負罪感,他現在是在g什么呢?他為什么要翻舊賬,為什么要查一件無法改變的事?
晚上的氛圍很好,他們吃過飯還一起看了肥皂劇,夜里相擁而眠,明早起床還會一起吃早飯,再微笑著告別。
然后他會繼續調查,在背地里懷疑她。
無論趙楚耘再怎么努力地和自己說那人不會是趙楚月,可他心里仍有一個揮之不去的可怕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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