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趙楚月終于微微動了動,吐出一句,“這錢我自己出。”
“你!這是錢的事嗎,這是……”
耳邊的說話聲漸漸模糊,趙楚月心猿意馬地聽著,也聽不清,像潛進了深深的水底。
五天過去了。
她面前的桌上放著趙楚耘的手機,那個什么吳勇的號碼就是在手機里找到的,不過這當然不是他自愿交出的,是她強行沒收來的。
不只是手機,而是包括電腦、平板,所有一切能和外界聯系的東西,她全都收走了。
趙楚耘的反抗很強烈,那天晚上她把他送回酒店就已經很費勁了,可她當時毫無辦法,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他走掉。
把人暫時關住以后,她又收走房間里一切銳利刀具和裝飾品,甚至動用了四個保鏢,24小時守在門口防止他離開。
趙楚耘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嗎?她不知道,以往他從沒有展現過這方面的傾向,可是現在,她真的不知道。
他們以前不是沒有吵過架,最激烈的一次甚至就發生在一個月前,但趙楚月清楚,這次是完全不同的。
趙楚耘的底線究竟在哪里,這個她躍躍yu試,試探了十幾年的問題,終于有了答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