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轉(zhuǎn)眼,十二月到了。
現(xiàn)在是徹頭徹尾的冬天了,只不過冷的只是溫度,看起來卻不像冬天。
趙楚耘失策了,他忘了這里是南方,即使是冬天,樹葉也很難完全掉光。
他從二樓往外看,能看到遠處院墻之外的一片金h,那是銀杏樹,夏天時和其他樹木一起綠成一片,這季節(jié)變sE了才終于看出是銀杏。
趙楚耘這些年在上海待過的時間并不長,因此完全沒料到十二月份還能看到金h的銀杏樹。
只是連銀杏都尚且如此,更不要說眼前的……這是什么樹,綠得生機B0B0,似乎完全沒有要落葉的意思。
再看看河對岸,和自己這邊好像是完全一樣的樹種,趙楚耘無奈的閉上眼,自己期待了幾個月的計劃竟然就這么落空了。
這段時間,趙楚月來得依舊很頻繁。
上個月她過生日,趙楚耘原以為她一定會走的,因為藝人的生日總是很難屬于自己,什么生日會、生日活動一大堆,以往一直都是這樣。
但沒想到這次破天荒,她竟然留下了。
她興致很高,甚至大張旗鼓地定了個蛋糕送來,不過趙楚耘沒興趣配合,依舊以冷淡和沉默應(yīng)對了她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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