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沒有要評判你的意思,但是……”她頓了頓,“我還是想說,沒必要顧慮那么多,畢竟這世界上除了生Si,再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事了?!?br>
她說到“生Si”時,語氣有些異常的落寞,秦頌想起她懷抱的骨灰罐,想,她確實是有資格說這句話的。
但即使如此,他也并不想討論這個話題。
“時間差不多了,我要走了,”他起身,拍了拍K子上的土,問:“已經挺晚了,你不回去嗎?”
“我再一個人待會兒?!彼龜[擺手告別。
秦頌點頭,探身看了看巷子里已然空無一人,才終于放心地離開了。
那一晚,他理所當然的失了眠。
生活似乎在一夜之間回到了正軌,店里不再有突如其來的“大單”,又恢復了往常經營,那檔節目依舊在幾公里開外的海灘上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偶爾有幾個零散的工作人員,因為幾次外賣迷上了店里的口味,趁著工作間隙偷懶過來小吃一口,這就是兩邊唯一的聯系了。
而趙楚月,在那晚一句不負責任的告白之后,也完全消失了。
秦頌坐在店里,百無聊賴地望著街上來往的路人,心情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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