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搖搖yu墜,頭暈得幾乎站不住,他扶著墻慢慢蹲了下去,感覺四肢百骸,尤其是曾經開腹換腎時的傷口,也跟著再度幻痛起來。
怎么會這樣,怎么可以是這樣?
那個他自以為幸運而只用幾個月就等來的腎源,原來根本不來自任何其他的人,那是趙楚月給他的。
是她從自己的身T里血淋淋地掏出來,送給他的。
秦頌幾乎要崩潰了,他淚流滿面地癱坐在地上,捂著頭一遍一遍重復:“為什么…不能是這樣,到底為什么啊……”
“哥你生病那個時候,楚月姐她悄悄到醫院來看你,又做了配型,可那時候她身T也不好,配型成功以后才知道根本達不到手術條件,她停藥,每天吃很多東西拼命增重,但又吃不下去,吃了就吐,吐完了再吃,把自己折磨得半Si不活的……”
承風也哭著,繼續說:“沒人同意她做這個手術的,她爸媽和武哥,還有所有身邊的人都不同意她做這個手術,她一個人瞞著所有人,強行從療養院出院來找你,她連我都沒說,做手術的時候身邊除了護工一個人都沒有,你不知道我們在醫院見到她的時候她憔悴成什么樣子了。”
他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著,說:“這些事情,她一直不許我告訴你,可是哥,楚月姐為了你,真的已經快連命都不要了啊……”
承風嘴里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碎石一般砸在秦頌身上,逐漸堆積成一座沉重的山,將他壓在底下,再也動彈不得了。
真相原來是這樣的。
他背靠著墻,感覺呼x1都無b痛苦,頭頂“手術中”的紅燈亮著,他跪在那底下,無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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