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看到她x1著氧氣昏迷不醒的樣子,更是心都要碎了。
“她運氣很好,只是中度腦震蕩導致的昏迷,顱內沒有血腫,身上的傷口也不深,并且沒有一處傷到動脈,不然在那里淋著雨躺兩小時,血早就流g了。”
“沒什么問題,麻藥過了兩三個小時就能醒了,但家屬還是要注意照顧病人情緒,不要刺激她,不要讓她過于激動,盡量少活動,這段時間就靜養為主……”
承風對著醫生忙不迭地點頭道謝,秦頌坐在床邊一動不動,目光呆滯地望著尚在昏睡中的人。
趙楚月一只手扎著吊瓶,另一只手手掌里也有傷,秦頌只能握住她的幾根手指,反復摩挲著。
外面天已經全黑了,風力正在逐漸減弱,這一場聲勢浩大的臺風或許很快就要過去了。
趙楚月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麻藥的勁兒早過了,意識回籠以后疼痛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她閉著眼哼唧了好半天才掙扎著徹底醒來。
承風第一時間撲了過去,緊張地問她感覺怎么樣,趙楚月緩了好一會兒,氣若游絲地說怎么渾身都疼啊。
他簡單給她講了一下傷情和事情經過,趙楚月聽了,又問:“但我怎么頭皮也好疼。”
“最大的傷口就在頭上,”承風小聲說:“頭發都剃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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