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楚月好奇地問為什么不拿她后來送那個值錢一點的,秦頌笑笑說這個戴得年數(shù)長,有感情了。
他沒說,但這塊表也是趙楚月正經送過他的第一件禮物,他那時候剛二十歲,珍惜的不得了。
收拾好一切后,在離開北京之前,秦頌又約了之前的同事朋友們見面,他們真的太久沒見過了,他換手機號后和大部分人斷了聯(lián)系,只有鄧榮兩年前帶著妻女來海南度假見過一次。
五年的時間對感情來說很長,可對人生來說又很短,鄧榮的女兒上中學了,兒子也到了快上小學的年紀,小陳的孩子都一歲了,她氣質穩(wěn)重了不少,但還是那么活潑,咋咋唬唬的愛笑愛鬧,其他同事有幾個已經不在北京了,但還能聯(lián)系上的基本都來了。
秦頌沒有提及自己改名字的事,還用“趙楚耘”的名字和大家相處,聚會時趙楚月沒去,她是想去的,但秦頌怕她做出些什么親密舉動被人察覺,勒令她待在酒店,她失望地抱怨著,秦頌出門以前抱著他在他脖子上留下好大一個牙印。
一行人說說笑笑,聊這些年發(fā)生的事,聊過去的回憶,聊未來的人生,談及伴侶,秦頌只說對方是一個很好的人,但害羞不好意思來,鄧榮咋舌,說害羞還能把你咬成這樣啊,惹得眾人大笑起來。
新店開業(yè)在即,他邀請大家過年時一定要來海南玩,大家紛紛答允,約定今年春節(jié)再見面。
北京的事情處理完之后,兩人又去了一趟五臺山。
秦頌現(xiàn)在才知道,當年那個沒能生下來的孩子趙楚月從醫(yī)院帶走火化了,骨灰也安放在寺院里。
五個月的胎兒就那么一點點大,骨頭細得像小竹簽一樣,根本剩不下什么,秦頌看著那個小小的瓷壇子,問她是男孩還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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