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楚月開始斷斷續續地講了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從七歲到十歲,再到現在,話題越來越沉重。
即使經過了一整夜的思考,但趙楚耘聽著,仍覺得心痛得滴血。
他說不出話來,只能長久地凝望著她,最終把她輕輕抱在懷里。
“沒事的,不要害怕,”他撫摸著她單薄的背,輕聲道:“我會想辦法的,以后哥哥會保護你。”
趙楚月細細顫抖著,環抱著他的腰,點了點頭。
只是話雖如此,他自己也只是個十六歲的孩子,能做到的事終究有限。
現在他對于趙楚月安全的管束幾乎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連她收到的情書趙楚耘都要一一查看,示愛或者騷擾的語句,都被他毫不留情地統統丟進碎紙機。
又是一次家宴,席間的氣氛還算和諧,直到鄭秋茗提起周末要帶著趙楚月參加一個晚會,趙勢開還沒作反應,趙楚耘就先開口了。
“周末學校有文化節,初高中都要參加,她沒空去,”趙楚耘的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他放下筷子,說:“而且阿姨,我覺得楚月年紀還小,比起社交,現在更重要的是好好上學。”
他直視著女人,問:“您覺得我說得對嗎?”
他幾乎從不主動和鄭秋茗說話,難得開口就讓餐桌上的氛圍變得無比詭異,趙勢開有些驚訝,但顯然不會不給兒子面子,馬上笑起來擺擺手,緩和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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