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不好,下著小雨,所幸早起風停了,秦頌在碼頭等著的時候,原以為祭掃要因為天氣原因取消,沒想到耽擱了半個小時,船還是順利出航了。
大海一望無際,他站在甲板上,看著碼頭在身后漸行漸遠。
這要是一條路,幾年下來他也算輕車熟路了,政府每隔幾個月會定期組織海上祭掃的活動,他要是不太忙,一般都會來。
海葬是個不錯的選擇,人Si以后,塵歸塵土歸土,徒留一抔骨灰,一個墳墓,也不過是生者無法放下的執念而已,倒不如像這樣,將r0U身的一切再度放歸回這個世界。
這里是如此溫暖又美麗的海域,水是相通的,這一秒流經面前的海可以去往這世上的任何角落,如此的自由,永遠不會被任何事物拘束。
什么都沒有了,目之所及,只有烏云沉沉下汪洋的大海,他揪著手里花瓣,一點一點地灑進海里。
其實也沒什么的。
鄭秋茗來了又走了,期間也不過十來分鐘的工夫,七年還是八年,他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見過這位名義上的繼母了,看到她的臉也倍感陌生。
明明在改掉“趙楚耘”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已經下定決心將過去的一切都永遠拋下,可人生總是事與愿違。
鄭秋茗甩出那張支票的時候,他分神地想,嗯,她們母nV兩個還真像呢。
那么一大串零,足夠砸Si人的數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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