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楚耘這段時間過得也并不痛快。
他以前也不是沒和趙楚月鬧過別扭,兩個人早幾年為了他工作的事折騰了很久,她是被慣壞了的大小姐脾氣,一句不和摔門就走了,趙楚耘總是不厭其煩地哄,因此兩人的矛盾實際從沒持續超過一晚上。
但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撥不出去那通求和的電話。
上個項目剛剛結束,工作上難得清閑幾天,趙楚耘一個星期都是按點上下班的,每天回到家看著落日余暉灌滿的客廳,有些說不上來的落寞。
他知道趙楚月最近沒有離開北京,他打開通訊錄看了那個名字很多次,但每一次又最終放下了。
中午的時候,趙楚耘依舊和鄧容在食堂吃飯,他也沒什么胃口,吃了幾口就開始盯著盤子發呆。
鄧容看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本來不想太多管閑事,但這都一個多禮拜過去了,實在忍無可忍地開口了。
“和nV朋友吵架啦?”他問。
“我沒有nV朋友。”趙楚耘平靜地說。
"行行行,你沒有nV朋友,"鄧容嫌棄地瞅了他一眼,說:“就嘴y吧你,愁得和什么似的,下班磨磨蹭蹭不回家,怎么的,和公司桌椅還處出感情了?”
“你這人怎么這么八卦啊,”趙楚耘無奈地感嘆,“我Ai工作,我特別Ai工作,這樣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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