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楚月冷笑,“你還挺遺憾的嘛。”
“姐姐,像你這樣出身的人是不會懂我們普通人想往上爬有多難的,”聞一舟像是早猜到她會是這個反應一樣,毫不在意地說:“大冬天穿著羽絨服在街上排隊試戲,等四五個小時就為了能讓導演看一眼,進去凍得話都說不利落了;夏天熱得中暑,要暈倒了也不敢走,這些事你可沒經歷過吧?”
他把沾血的那張紙塞進兜里,又換了張g凈的壓在傷口上,攥著趙楚月的手讓她握緊。
“每一個機會對我來說都很寶貴,所以我一定會牢牢抓住的,這次也一樣。”
他說話時的表情認真異常,忽然上前伸手抱了她一下,趙楚月感受到一種男士香水的味道混雜著些許甜膩的Omega信息素,但只一秒,聞一舟又識相地彈開了。
“速度這么快,拍清楚了嗎?”她嗤笑。
“用不著多清楚,模模糊糊的就行了,就是要一個氛圍感嘛。”他朝她擠一下眼,說:“我預感我們會合作得很順利的,好了,我不占著你了,趙老師,下個月開機再見面吧。”
趙楚月點點頭,目送著他回去了。
聞一舟這個人,b她想象中還要聒噪不少,不過所幸并不算太煩人,還在她的忍受范圍之內。
想來想去,還是趙楚耘這樣的好,多安靜啊,連玩都不會玩,也沒幾個朋友,你不主動找他,這人就能真安靜得仿佛不存在一樣。
趙楚月看了眼手機,九點半,怎么著也該下班了吧,她忽然也不賭氣了,就是特別想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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