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第二個周末,市區(qū)里下了場好大的雪,趙楚耘在機場焦慮地反復刷新航班延誤信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起飛。
他運氣很好,趙楚月的易感期正趕上周末,他最近是真的不能請假,在電話里反復強調自己周日一定要走,趙楚月嗯嗯啊啊的應了,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出發(fā)以前,他想著上次趙楚月好像挺喜歡他送的花,又緊趕慢趕去花店買了一束,今天是周五,林千夕本不在店里,為了他特意跑了一趟,Ga0得趙楚耘怪不好意思的。
而且她好像生病了,包花的時候全程戴著口罩,臉也有些紅,看著病懨懨的。
“楚耘哥,這次的花是送給誰的?”她照例問了。
“我妹妹,她在外地工作,我去看看她,”他說:“上次那束她就很喜歡,說你審美很好。”
“是嘛,那太好了。”林千夕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你今天是病了嗎?”
林千夕愣了愣,說:“啊...不是,就是有點不太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
趙楚耘不疑有他地點點頭,說:“你自己要注意身T,天氣冷了多穿一點,不要仗著年輕就不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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