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到公司時,周經理只來得及和他匆忙說幾句就被安排進了會議室,他早飯吃的晚,因此中午也沒吃,到現在六個多小時了,水米未進。
身T上的疲憊讓他的JiNg神更加糟糕,公司到現在連具T的舉報材料都沒有給他看過,只像已然完全認定他有罪一般地反復質問。
“因為這次的事件,公司在經濟和聲譽上都能蒙受了巨大損失,始作俑者是一定要付出代價的,不僅僅是賠償,甚至還有刑事責任,趙楚耘,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我的回答永遠只會有一個,我沒有做出過任何損害公司利益的事。”他再次回答。
長桌對面的人看他不肯松口,將信將疑地對視一眼,互相遞了個眼sE。
“其實你作為公司的老員工,這些年在崗位上兢兢業業地工作,公司肯定是愿意相信你的,”對面另一個年紀稍長一些,面目看起來相對和善的人開口,說:“但是發生這樣的事,我們肯定要徹查到底,這件事,想必你可以理解吧。”
趙楚耘沉重地點點頭,說:“我明白,我會配合公司的一切調查的。”
這場荒唐的質問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多,公司提出要檢查趙楚耘的個人電腦,他今天沒有隨身帶來,公司甚至還派了兩個人和他一同回家去取。
往返的路上三人一路無言,趙楚耘坐在車里,感覺無形的目光像針扎一般縈繞在他周圍,讓他坐立難安。
回到公司,他配合地交出了幾乎所有密碼,他本身也沒有什么秘密,除了趙楚月,他提前清空了兩人的聊天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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