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一下,趙楚月的心都要化了。
進門半小時不到的工夫,她早把先前賭氣的想法忘了個一g二凈,他們兩個人之間,趙楚耘總是那個無限包容的長者角sE,他從沒有展露過如今這樣脆弱、可憐的神情。
她幾乎是站在原地緩了兩秒鐘,才恢復神智,又把人按回了被窩里。
“不走不走,我哪也不去,今天就一直在這里陪著你。”她柔聲細語地說:“哥,告訴我藥箱在哪里,你發燒了。”
趙楚耘思考一下,遲緩地說:“電視柜,左邊第二個cH0U屜里。”
“那我現在要去找T溫計了,你等我一下,最多一分鐘就回來,好不好?”
趙楚耘將信將疑,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手。
趙楚月抓緊時間去客廳里找了藥箱出來,翻出T溫計給人夾上,等了幾分鐘拿出來一看,三十八度四。
這都是高燒的范圍了,她把箱子里的藥全倒出來,對著手機一樣一樣的查,最后鎖定了個對乙什么酚的,又仔細看了遍說明書,才確定是退燒的沒錯。
趙楚耘一直昏昏沉沉的,只聽得見身邊有人在窸窸窣窣地翻東西,進去又出來的,他也沒力氣管。
過了一會兒,趙楚月拍了拍他的被子,叫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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