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著趙楚月的后背給她順毛,說:“肯定也不是故意針對我,都是公司集T的決定,別氣了。”
趙楚月沒回答,牽著趙楚耘的手到沙發上坐下,自己一言不發地去了吧臺倒了杯水,從冰箱里拿出一只檸檬,切片,丟進杯子里,然后端給了沙發上的人。
趙楚耘看著杯子里一邊厚一邊薄的檸檬片,趕緊接了過來。
趙楚月忙活完了,也挨著人坐下,軟軟地靠在趙楚耘的肩膀上。
“我就是心疼你,每天那么辛苦,公司也不念你的好。”她悶悶不樂地說:“那天要是我沒去,你怎么辦,誰會發現你生病發燒了?你一個人在家燒傻了也沒人知道。”
“一個人住就是難免會遇到這樣的事啊。”趙楚耘笑笑。
“所以說,去上班也沒什么好的呀。”趙楚月來了JiNg神,認真地說:“你看你平時也沒有太大消費,信托的錢不資助那什么福利院綽綽有余了,要是覺得不夠,我還可以給你,多少都不是問題。”
“這不是錢的事,可是不工作我g什么呢?”
“g什么不好,旅行、運動,或者發展點興趣Ai好,不工作的人多了去了,大家都過得很充實啊。”
趙楚耘都不知道這是他們第多少次聊到工作的話題了,但不同的是,從前每次他都能直截了當地拒絕,今天卻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他總是執著于工作,總希望能依靠自己的能力拼出點什么,而現實卻是,一無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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