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病好以后,趙楚耘見了鄧容一次。
他們還約在公司附近一家常去的餐廳,只是一周多沒見,一切全天翻地覆的不同了。
鄧容感慨頗多,一見面就拉著他長吁短嘆,趙楚耘原本還擔心他會不信自己,如今終于放下心來。
“這事兒也是真他媽邪乎了,怎么丟個電腦就能把文件泄露出去,還一下泄給兩家,到底是誰g的啊?”
鄧容費解地自言自語,往嘴里丟了兩顆牛r0U丸。
“不清楚,華宇那邊不承認有人泄密給他們的,堅持說收到了匿名郵件,發件的是境外ip,也追查不到究竟是誰。”
“騙鬼啊,誰有病給他們匿名發郵件,做好事不留名?”鄧容不屑地嗤笑一聲,說:“我看這事八成還是咱公司內部的問題,估計是上邊那群人起什么矛盾了,要拿丟項目作文章,才讓你成了替罪羊。”
趙楚耘和他的想法基本一致,無奈地扯了扯嘴角,說:“可能吧,但也很難找到證據了。”
“哎,你說這事鬧得……”鄧容向后倚在靠背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臨近春節,大家各自忙著置辦年貨,雖然是周末但店里的人并不多,趙楚耘看著墻上閃爍的霓虹燈招牌,猶豫再三,還是開口。
“公司里……大家都怎么樣?”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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