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風拂過他空蕩蕩的右側衣袖,分明帶著暖意,可一旦穿過那虛無的部分,就變得無比冷徹了,布料會隨之摩挲出空洞的聲音,傷口又開始痛起來了。義勇停住腳步,注視著她微微晃動的長發,在片刻的思索后,才說:“日輪刀現在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頓了頓。
“我也不需要你了。”
第4章你的未來
——我不需要你。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義勇感到右手有些癢癢的。發出瘙癢感的位置就在食指最上方的那段指節上,只要稍微動一動就能摸到了。他甚至能夠想象出挪動手指的模樣,哪怕這只手已不存在。
他曾經用這只手緊緊握住他的刀,現在卻做不到了。作為劍士的命運與他的右手一起被鬼舞辻無慘斬斷,僅剩的那只手無法再握住任何一把刀。這是不爭的事實,他倒也不覺得多么失落。
能活下來,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要是再為了失去的那部分哀嘆不已,簡直像是在侮辱犧牲的伙伴們。
但也許正是因為再度茍活,他必須去思考未來。
正如刀匠在信中所寫的那樣,在惡鬼消失的如今,日輪刀的時代說不定即將就要結束——不,也許是刀的時代,會徹底結束吧。
仔細想一想,走在街頭的警官早幾年就已不再在腰間掛上太刀了,他們更青睞西式的槍.炮作為防身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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