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悶悶地應著聲,過分平淡的語調實在分不出究竟是肯定還是否認。
沉默了一小會兒,她又補充了短短的一句:“算是吧。”
她可不想坦白地說,自己純粹只是在為了晚到刀匠村而竊喜——這聽起來多小心眼呀!
至于日輪刀是否真的存在“心眼”這玩意兒,這個問題就不放在此刻琢磨了吧。
“是嗎?”他悄然加快腳步,倏地走在了紺音前面,微冷的春日風把他喃喃的話語吹到了她的耳邊,“那么,等我們到了刀匠村,你一定會更高興吧?”
“……呃。”
紺音踉蹌了一下,感覺自己的腿都快僵住了。
難得能夠從義勇嘴里聽到這種為人著想的貼心話——甚至貼心的對象還是她呢,多么稀罕!——這無疑是難得的好事一樁。可他說出的話題,怎么偏偏就是她最不想聽的呢?
好不容易被關心一回,她可實在不想違心地用謊話搪塞,更加不樂意把真實想法暴露在義勇面前,索性裝作根本沒聽到他說了什么,壓低腦袋,悶頭往前走,直到撞上義勇的后背,才意識到他們已經抵達了目的地。
富岡家的小房子坐落在小路的盡頭,在陰天午后灰暗的天空下顯得更加古舊,咔嗒咔噠的聲響似乎是風吹過門板的動靜。義勇在衣袋里摸索了好久,才終于找出了鑰匙,打開圍欄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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