紺音努力壓下怎么也藏不住的嘴角,挪動著竹椅,在嘎吱嘎吱的聲響中一點一點移到了義勇身邊,歪著腦袋看他。
“那就先處理一下庭院外頭的雜草吧?”她努力用蠱惑般的語調慢慢訴說著,可惜聽起來更像是被熱湯嗆到之后的沙啞嗓音,“你也不想放任外面的雜草徹底變成叢林吧?要是下一次還要這么費勁地才能回家的話,那可就太煩啦!”
“就算現在清理了,不定時打理的話,草還是會長出來的。從刀匠村回來之后再說吧。”
恍惚之間,似乎聽到了咔嗒一聲。紺音覺得這是自己的堅硬大腦開竅的聲音。
“……這就是你以前也不打理庭院的原因嗎?”
“對。”
回答得依舊爽快,這下語塞的倒變成了紺音了。至于她那好不容易才開竅了一回的刀腦袋,似乎又闔上了智慧之盒,什么主意和辦法都想不到了。
嘎吱嘎吱嘎吱。
紺音默默把竹椅又挪回到原處去了。
已經不想和這個決心把“去刀匠村”放在首要事項的家伙說話了——半個字都不說了!
“家里什么也沒有,晚飯只能去村東邊的面館了。”等著嘎吱嘎吱的噪音消失了,義勇才說,“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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