紺音后退了半步,踩在這條小路的邊沿,一本正經地盯著義勇,說:“我們就站在這里,吃完之后再回去!”
站在路邊吃飯的人,她以前看到過好幾回。雖說端著大碗吃面,怎么想都透著不自在的別扭感,但和捧著一碗拉面走回家再把空碗送回來相比,可要輕松太多了。
對于這個算不上多么絕妙、但至少聊勝于無的主意,義勇稍稍思索了一會兒。他估計也覺得這個提議不賴,揚起的下巴眼看著就要點下去了,他卻莫名遲疑了一下。躺在拉面上的三片叉燒顫了顫。
“一只手沒辦法站著吃面。”他這才想起這樁大事。
光是端著碗就占據了他僅有的那只手,根本騰不出多余的空間拿起筷子。
單手要怎么同時實現端面和吃面呢?紺音努力思考著這個問題。
拿起筷子正常地挑起面條送進嘴里,這肯定是做不到了。她想象著義勇舉起面碗,像喝湯似的呼哧呼哧把面條全部吸進嘴里??紤]到他那一向算不上太好的吃相,保不齊吃著吃著,擺在最頂上的叉燒肉會掉到他鼻子上呢。
光是簡單想想,她都笑出聲來了,只余下義勇在她咯咯的笑聲中怎么也回不過神。
沒辦法站著吃面,是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嗎?
他的疑惑一直沒能得到解答,都怪紺音在回家的路上也還是笑個不停。要不是忽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細節,她保不齊真的會笑到推開家門也不停息的。
“說起來,我們好像只能把面碗捧回家吃才行吧?面館前面就擺了椅子而已,沒有桌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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