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你怎么用這種眼神看我?”永璜有些羞澀,摸著臉問道。
“沒什么,只是覺得日后這樣靜好的日子便沒了。”魏嬿婉帶著一點惋惜。
“大阿哥,如果有一天嬿婉被調(diào)去別處。您自己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奴婢給您新做的衣裳就放在柜子最底下。才縫了十來個荷包,留著日后打賞奴才用。”嬿婉依依不舍的講著。
“好端端的怎么說這些?”永璜心里一陣不好。
嬿婉帶著一點哭腔,眼底殘存淚意。“上次御花園里撞見皇上,皇上隨口問了兩句您的功課。誰知海貴人看見了......她不會容下我的。”
“你怎么不早告訴我!”永璜大為震驚。
“和您說又有什么用呢?只消娘娘的三兩句話就能決定我的去來。我不想你跟我一起煩心。”魏嬿婉用手帕擦著眼淚。
“我去和純娘娘說!”永璜扔下書就要出門。
“別去。”魏嬿婉抓住永璜的衣角。“您在純妃娘娘身邊不易,別因為這種事引起她的忌諱。奴婢和您說這些,本就不抱希望。日后,大阿哥切記好好照顧自己。”
永璜發(fā)泄著狠狠捶了一拳。
“我們曾經(jīng)說過的,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你要答應(yīng)我。”魏嬿婉安撫永璜。
永璜遏制著滿腔怒火,緩緩?fù)鲁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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