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事臣妾親眼所見,令貴人躁動,宮女爬床心思不安分。臣妾為純貴妃計,想著給純貴妃提個醒罷了。”
“呦~這后宮的女人可都是皇上的女人,說什么勾引不勾引的。皇上是天子,想寵幸哪個就寵幸哪個。愉嬪真是——心眼太小了。”金玉妍嬌聲說道。
有兒子的她都看不順眼,就算兒子是個殘廢也不行。何況海蘭如今站出來是為了如懿,她得死死踩下去。
“純貴妃怕是被人當刀使了。”陸沐萍也跟了一聲,頗為不屑。她和白蕊姬都是這么上位的,海蘭看不起魏嬿婉,對自己和白蕊姬又是什么想法。
陸沐萍厭惡的皺了一下鼻子。“就算是起了心思,也輪不到愉嬪多管閑事。主理六宮是皇后娘娘的事。愉嬪身為皇上妾室,居然這般嫉妒。好大一股醋味兒啊,皇后娘娘都沒說什么呢。”
“以為誰不知道似的。愉嬪從前也是王府繡娘出身,后得了當時還是王爺的皇上寵幸。這才當了妃子。自己這么上來的,才怕人也這么爬上來吧。疑人偷斧就是說您了。這智者見智,淫者見淫罷了。”
“好了!都胡亂說什么!”皇上感覺無比心累。眼前這兩個都是太后送來的,他不敢管。
這贅婿當得叫一個委屈。褲襠那點事叫后宮女人扒干凈了,烏眼雞似的盯著。就這么當眾議論。
他頭皮一陣發麻。“把朕當什么了?看見一個宮女就扔上床的昏君嗎?”
“臣妾不敢。”此話一出,眾人紛紛跪下。
“你們眼里還有朕嗎?當日攔了令貴人問幾句大阿哥的功課。你們人云亦云傳成什么妖魔了?朕和誰說兩句話都是有想法嗎?這后宮這天下給你們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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