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順著滾動的花盆底看過去，注意到那喜馬拉雅山一樣的鞋底高度，已經是其他人的兩倍。

        皇上氣了個半死，毫不留情的訓斥如懿。“你有孕在身，怎么還穿這么高的鞋子。生怕自己懷的太安穩是嗎？就為了跌倒一事讓朕放下奏折來瞧你，結果居然是你咎由自取。”

        他唾沫橫飛，背過手去說個不停。如懿一開始還受著，后面越聽越氣。

        她僵硬著臉色坐了起來，這副不情不愿的神情讓皇上怒上加怒。

        他直接急不擇言。“欽天監正使和朕說今日后宮多有波折，原本朕想著可有可無。沒想到竟然成真了。”

        “什么？”如懿瞪大眼睛。

        她看著皇上，皇上想都沒想。瑯嬅和兩個嫡子的逝去是他永遠不能彌合的痛。一邊是溫順懂事的解語花，一邊是不停惹麻煩的禍星。

        皇上本就迷信，此刻殘酷的說了出來。“后星紫氣微弱，意在貴星降世，爭奪先天之氣。若是哪個妃嬪出了事，就應了這不祥。朕并不想相信，可事實擺在眼前——”

        “臣妾......晦氣？”如懿捂著肚子，感覺腹中一陣劇烈的翻動。她掀開被子，看著雙腿間的血跡。

        “容珮！容珮！”她嘶啞著嗓子吼道。“本宮要生了！快叫產婆。”

        皇上瞪了如懿一眼，在她絕望的眼神里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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