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著無知覺的雙腿走到大樹前,伸手摸上大樹,內心不自覺浮現出世界之樹的名字,傳說中被尼德霍格啃食樹根的世界樹,在卡塞爾學院?;罩惺前肟莅霕s的模樣。
那她,為什么會來到這里?
是你讓我過來的嗎?
陳安注視著世界樹,綠葉搖晃,垂下枝頭輕拂過臉龐,如同一位溫柔母親對女兒垂手憐惜。
世界樹說是母親,也可以說得通,作為世界中心靈魂般的存在,所有的生靈都依靠世界樹存活于世。
她凍得毫無知覺的手腳在世界樹的輕拂下恢復正常,握住伸過來的枝椏,“那么,母親,你想告訴我什么呢?”
腦海深處的記憶開始復蘇,如同看電影一樣看盡記憶,錄像帶倒到盡頭,畫面截然而止。
這里是終亡之地,初生之所,世界樹扎根生長的地方。
記憶里,它誕生于此,和它一起的,還有一位,它們是相互對立的鏡子,一個死亡,一個新生。
說實話,她沒有太大的感觸,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松開枝椏,伸了一下懶腰,“謝謝,送我回去吧。”
她已經睡了很久,該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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