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西伯利亞的深處,終年大雪,兩個年幼的孩子穿著單薄實驗服狼狽不堪奔跑,互相牽著對方的手,她們已經被凍到沒有感知,只有掌心傳來余溫讓她們還在堅持,身后是無數追兵,螺旋槳在空中攪動聲,機槍追著她們射擊。
只有拼命逃命,跌倒了迅速爬起來,在風雪中奔向希望。
說起來,她能和倦鳥逃出來真的命大。
她們都是怪物,哪怕子彈穿過致命胸膛,依舊掙扎活了下來。
在她們身后,那是一朵朵綻放的花,那么艷麗卻極度致命。
陳安捏住倦鳥的臉,雙手一拉,嬉皮笑臉道:“如果還愧疚的話,把你名下財產轉給我怎么樣!”
“行啊,你活下來,歐洲的城堡,美國德州的私人別墅,送你了,我之前在拍賣會上買下來的古董珠寶已經攢了一屋子,也送你。”
倦鳥大方點頭,絲毫不把價值連城的財寶和城堡別墅放在眼里,惹得陳安倒吸一口氣,哀嚎道:“怎么你們都那么有錢,有錢人為什么不能多我一個!”
倦鳥從對面挪了過來,把頭靠在陳安的肩上,合上了眼睛,她們選擇的命運最終會把她們緊扣在一起。
“你別靠我肩上睡,骨頭不硌得慌嗎,看在你送我的別墅還有珠寶的份上,來吧,金主?!标惏才呐淖约旱拇笸?,讓倦鳥睡在腿上。
她把手機靜音,最終選擇敲了一封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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