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卿卿點了點喜月的額頭“陳公子中不中狀元,跟我們又有什么關系呢?”
“當然有關系啊!他不是說,中了狀元,就來醉月樓給姑娘贖身的嘛!他……會說話算話的吧!”
木卿卿拿著手帕掩嘴笑了一下,笑小丫頭又傻又單純“那就是寫畫談笑間一場虛言而已,傻喜月你還當真了。”
“姑娘你別笑嘛!我覺著當時陳公子的表情很認真的,一定不是虛言玩笑。”喜月說的一字一頓,也很認真。
木卿卿抬頭看向竹亭的尖頂“傻喜月,這做不得真的,而且,就算是真的。被陳公子贖身了,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的。”木卿卿微嘆了口氣。
“為什么不是好事,贖身離開醉月樓,不用被那些那些臭男人欺負搓磨,豈不是好事?”喜月不懂。
木卿卿撫著傻丫頭的發頂“名門士族的后宅,尋常nV子都很難融入,何況是我的出身,就算是艱難的進了門,呵!”木卿卿帶著嘲弄的輕笑了一下“命怎么沒的,怕是都說不清楚。”
難得出門,她不想拘著小丫頭,輕推喜月讓她站起來“你隨意轉轉玩一會吧,一炷香左右再來接我。”
喜月很糾結,又想玩又擔心姑娘一個人,木卿卿看出她擔心什么“你看看這附近哪有什么人,沒事的,去玩一會吧!”喜月轉身看看四周,確實清幽安靜,沒有人煙,把水杯和果脯放到竹桌上,囑咐再囑咐才蹦跳著轉出竹亭。
喜月走后,竹亭里更安靜了,木卿卿站起來圍著竹亭轉了一圈,仔細打量起這座小巧又漂亮的竹亭,她發現竹亭橫梁上好像有字,但是太高了,她看不清。
木卿卿扶著竹桌墊起腳,努力想看清橫梁上的字跡,卻沒留神,被竹桌的毛刺扎了手,下意識松手的后果,就是人向前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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