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嬸招待他們喝雞蛋茶,農村老家的雞蛋茶做法,土雞蛋打碎攪拌開來,滴上香油撒上白糖,再用開水一澆,就是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茶。
陳時越小時候經常喝這玩意,陳雪竹帶他離開村子以后就很少喝了,他端著碗,水汽蒸騰進眼眶,熱乎乎的一片,看不清眼前景象。
傅云一懟他胳膊肘,示意他快點。
陳時越幫著四嬸把碗洗了,在廚房問了陳四老太爺的身體情況,四嬸擺擺手說估計快到大限了,腦子已經不清楚了。
“就在里屋,想去的話,就去看看他吧,你爺爺在世的時候,你四太老爺也是抱過你的?!彼膵鹗樟送肟?,起身回屋了。
傅云倚在門檻邊上,沖陳時越使了個眼色,兩人便一起往屋里走去。
四老太爺確實很難記事了,事實上連溝通都很難,老人家的牙早在幾年前就全部掉光了,說話含糊不清,而且全是陳時越老家那種最淳樸的方言,陳時越離家已久,脫離了那個語境,分辨方言更是困難。
他試著溝通十幾分鐘無果,頭疼的轉向傅云。
傅云從他手中拿過照片,送到了老人眼前,指尖精準的點在洋裝姑娘的臉上,忽然放大了聲音,在他耳邊大聲道:“老爺子,您認識她嗎?”
老人茫然的神情忽然一頓,順著傅云所指的方向看過去。
傅云轉頭對陳時越道:“他不是聽不懂,只是年紀大了耳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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