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還沒來得及說話,視頻那頭的傅云便了然道:“所以,久而久之發展成一切溺死的女性,都不能進祖墳了?!?br>
“不管她是不是因為浸豬籠而死的?!?br>
陳時越莫名渾身發涼:“那我們怎么辦,再重新給小江找個地方埋吧。”
“嗯,別在那兒逗留了,先回來。”傅云叮囑道:“注意安全。”
陳時越掛了電話,天色漸晚,周遭荒草萋萋,一片昏暗,因為是陰天的緣故,今天沒有夕陽,從視覺上看就是天空一點一點黯淡下去,從四面八方包裹了整個荒原。
陳時越把鞋從泥巴里拔出來,回頭對王姐道:“走吧。”
王姐站在原地沒動。
陳時越又喊了一聲:“王姐?”
女人靜靜地站在原地,頭始終垂在胸前,她從剛才說完話以后其實就沒聲了,只不過陳時越掛了傅云電話才注意到。
這姿勢像極了酒店鏡子里阮凝夢長發紅裙,滿潑頭發垂到胸口的樣子。
陳時越一時間頭皮發麻,牙齒打顫的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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