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棍與傅云在夜色中對視了片刻,不動聲色的扔了粉筆,拖長了聲音:“陳小哥這是撞了邪,你們葬禮那日,與我家婚車車隊正好相撞,一紅一白,青天白日相撞,本就是不吉利至極的兆頭,會引來不干凈的東西,陳小哥正是因為這個才高燒不退入院的。”
傅云注視著他,示意他繼續(xù)說。
“我家汪老板因為這個心里過意不去,這才請了我來給陳小哥驅(qū)邪,四叔你百般阻攔,不過是被不懂行的外行人蒙蔽了眼睛。”
“我這個老家伙啊。”老神棍特意加重了“老家伙”三個字,意有所指的看向傅云:“做這行數(shù)十年了,不懂裝懂坑蒙拐騙,借著一點胡說八道的本事將人家家底都騙光的同行,我見得多了。”
傅云沒忍住笑出了聲。
四叔神情灰敗,目光落在陳朗身上,一遍遍的重復(fù):“讓我過去……讓我過去……”
“倒還真是個懂行的。”傅云點頭同意。
“能把玄學(xué)上的東西移花接木至此,還都能圓回來不露破綻,也是個人才。”傅云頓了頓,輕慢的瞟了汪俊一眼,轉(zhuǎn)了話鋒。
“只不過咱倆既然雇主不一樣,那誰勝誰負(fù)就各憑本事了。”
傅云笑著道:“是吧,這位同行。”
老神棍略一點頭,就見傅云緩步走過去扶起四叔,溫和道:“四叔,您現(xiàn)在要救小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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