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資車在樓下,你們選好了人就直接換工作服,什么時候把他帶回來看你們本事。”她抬手按下了落地窗的自動窗簾,屋里慢悠悠的被一片陰影籠罩。
“哦,順便告訴傅云,這周末是他大姑奶女兒結婚的日子,已經給我們下了請帖,讓他記得來。”
“親戚之間,總要互相留幾分薄面的。”
白喆身形一頓,不出聲的罵了句什么,然后帶著陳時越和藍璇恭恭敬敬的出門去了。
“你們兩個,照著導航開車,把藍牙都戴好,一切小心行事。”白喆從懷中掏出一個注射器,遞給陳時越:“如果中途他身體不行了,立刻給他注射進去。”
陳時越點點頭接過來,藍璇坐在副駕上掌心一寸雕刻刀:“知道了。”
貨車平穩的開出大樓,陳時越看著后視鏡,然后伸手把口罩扣好了。
……
“嘩啦——”
叩頭一杯水潑了傅云滿臉,水珠沿著他利落的下頜線滾落下來,將襯衫領口浸的透濕一片,傅云額前碎發凌亂,看上去狼狽而脆弱。
“現在可以聽我說話了嗎?”馮元駒放下水杯,冷冷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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