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沒有答話,下一秒翻身而起,手掌撐地支撐起全身力道,泥漿淹沒過手腕,他每往下沉一次,力氣就薄弱三分。
“那就是你召來的新人?”樊曉老太太坐在辦公室里,透過窗外層層雨幕注視著訓練場上的陳時越。
此時眾人都累成一群呼哧喘氣的狗,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休息,只有馮元駒站在陳時越身側,看著他繼續做俯臥撐。
老司令將手中熱茶放在桌上,屋中暖氣升騰,舒服而溫馨。
“嗯,就是這小子闖進作戰部,把刀架在我們組員的脖子上,說見不到傅云就同歸于盡。”老司令笑著道。
“看不出來啊?!狈咸艘豢诓瑁骸翱粗λ刮某练€的小伙子?!?br>
老司令給她又倒了一盞茶:“所以說人不可貌相,他身手很厲害,傅云沒選錯人?!?br>
樊老太太不贊同的搖搖頭:“不,要是沒選錯他怎么會同意離開傅云,背著他來作戰組,你拿什么誘惑他了?”
“我答應他,讓他跟馮元駒一個部門?!崩纤玖畈灰詾殁瑁骸白鲬鸩堪窜姽φ撆泡?,也就是說他有成為馮元駒上級的可能性?!?br>
“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br>
樊老太太默然半晌,忽然轉換了話題:“其實我這個孫子,前半生跟我很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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