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歌此時正在把人的上半身和死魚的下半條尾巴縫起來,她的舉動,不就剛好能和歌詞中的“臨行密密縫”對應的上么?
“對呀,他們就是我的孩子。”岳歌笑瞇瞇道:“我親手做出來的孩子。”
“多漂亮的樣子。”岳歌撫摸著魚鱗和人肉交匯的地方,細密的針腳橫貫中央,輕輕一撥,就滲出血水來。
最后一針落下,岳歌抬手放下針線:“好了。”
“明天就可以送去甲板觀賞了,船長回去早點休息吧……”
她話音猝然中斷,只能從唇舌間發出一兩聲不甚清晰的含混掙扎,那聲音幾乎是微不足道的,很快變成了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
衣料剝落的聲音細細簌簌。
“這么早休息干什么?你真當我幫你報仇全無報償的么?”宗建斌呼吸急促,低頭看著被困身下的少女。
岳歌順從著他的力道,輕笑起來,眼神中毫無懼色,予取予求:“那我聽船長的便是了,船長,輕些……”
傅云轉頭對眾人比劃了一個終止的手勢。
幾人躡手躡腳的從三樓的樓梯間爬出來,藍璇一進傅云房間便猛然大喘一口氣:“我勒個親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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