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喆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在旁邊懟了一下藍璇的手臂,示意她出面說話讓這人走。
藍璇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一肘子回撞了回去。
白喆:“……”
傅云一只手臂交給陳時越,另一只手扶著額頭,酒精辛辣蟄疼傷口時他就無意識的往回一縮。
“別動。”陳時越握住他修長而冰冷的指尖,在溫暖的掌心里揉捏半晌,那動作極為細小,在外人看來幾乎察覺不到,但又莫名帶著撫慰似的溫情。
惹的傅云不自在的放下扶額的手,深吸一口氣看向他:“您包粽子呢?”
陳時越把最后一塊創可貼撫平:“好了,別催。”
安迪見他包扎好了才松了口氣,臉上浮現喜色:“我原先看老板對馮元駒忌憚成那樣,還以為他有多不會打架呢,沒想到今天一見老板你還挺能打的嘛,我看他一拳就把那人撂翻了!拎著其中一個的后脖頸就往墻上撞!”
陳時越在他的指腹間摩擦了一下,解釋道:“他之前不是不能打,他只是單純打不過馮元駒而已。”
“嘖!”傅云不快道:“能不能好好聊天?”
“本來就是,也不怪你。”陳時越溫聲一邊笑著安撫,一邊同安迪道:“作戰組的訓練本來就偏體能一些,著重培養的就是對外抗擊和搏斗,靠肉搏打不過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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