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傅老板,你幫我們拿到了地圖,照理來說應(yīng)該感謝你的,但是此行不能讓道上人知曉,所以勞煩你跟我們一起上一趟山。”柳泓笑盈盈的道
“你這位小兄弟是作戰(zhàn)組的成員,太能打了也是個麻煩,我先廢他一條腿,回頭等我們下了雪山,再用上好的靈力救治也不遲。”
傅云全身緊繃,陳時越痛的神志不清之際能感覺到傅云握著他的手腕,克制不住的顫抖,他想出聲安慰傅云“沒事”,但是他一出聲就忍不住痛楚,就只好將聲音活生生憋回去了。
“……眼睛怎么紅了?”陳時越艱難的喘息片刻,驚異的發(fā)現(xiàn)傅云眼眸模糊起來,眼尾通紅,抬手撫他的傷處時克制不住的痙攣。
“傅云?”陳時越有點慌神:“你怎么了?”
“閉嘴。”
傅云的失態(tài)稍縱即逝,反手抽刀利落的切割開他的皮肉,陳時越痛的一個哆嗦指甲嵌進(jìn)掌心里。
他掌心運起靈力,從陳時越血肉模糊的傷口里吸出了金屬彈殼,包扎好以后他最后在陳時越的腿上貼了張符紙,符紙片刻之后就泛起了金光。
“它能暫時壓抑一部分傷勢和痛覺,你先忍忍,我盡快帶你下去。”
“那傅老板是想多了。”柳泓站在不遠(yuǎn)處又笑道:“為了確保萬一,你和這位小哥,我們都得帶上,不然走漏了風(fēng)聲,我們不就功虧一簣了嗎?”
傅云剛要發(fā)作,陳時越便氣喘吁吁的按下了他,沖他搖了搖頭,意思是不行,他們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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