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很輕的笑容,用氣聲道:“是嗎?”
“那李總,再給我身上添幾道不就好了?”傅云掙動著被磨出血痕的手腕,單薄胸膛因為藥效的迅速發作而劇烈起伏。
他喘息的太厲害了,那聲音破碎至極,隱忍而動人,李有德丟下針管,慢慢伸出一只手,撫上傅云的臉頰。
傅云的臉色因為失血過多而泛著冰白的光澤,內臟里的劇痛讓他全身上下冷汗淋漓,虛脫的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而臉龐兩側卻又因為藥物的作用和劇烈掙扎的動作而被逼出幾縷極其不健康的紅暈。
李有德掌心顫抖,一下一下粗魯的撫摸著他的臉頰。
太像了,一切都和十年前太像了……
他暈暈乎乎的站起身,轉身出門,像是急著去找什么東西。
沈題跌跌撞撞的沖進門里,撲通一聲跪在他身前,哇的一聲哭出聲來:“學長!”
傅云雙手扣著椅子扶手,麻繩已經被磨損的快束縛不住了,不過依著傅云現在的力氣來說,有沒有麻繩捆他意義都不大,就算松綁,他也沒力氣再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學長你忍著點,我給你拿藥去……”沈題摸索著就要去抓醫藥箱,然后被傅云小聲喝止了。
“等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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