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女人!你敢拿酒瓶砸我!從來沒人敢拿酒瓶砸我!既然你不識好歹,就別怪我用別的手段!”
包廂里,楚子寒任由服務人員給自己包扎額頭,一邊怒罵。
會所那個胖經理以及另兩個楚子寒的保鏢站在那里,他們是聽到楚子寒的慘叫,才趕了過來。
“王超馬杰,你們兩個給我跟上那女人,想辦法把她弄到我床上!”
楚子寒惡狠狠說道。
叫王超的保鏢有些為難說道:“楚少,沐滄瀾那女人跟以前的女人不同,她畢竟是一個集團老總……啪!”
楚子寒跳起來就給了他一巴掌,一臉猙獰怒吼:“總你麻痹!老總又怎么了!十個滄瀾集團也比不了我們楚家!老子玩了她也就玩了,我們楚家的勢力遍布秦城黑白兩道,她敢把我怎么樣!”
“是,楚少,我們這就去辦!”
王超捂著臉敢怒不敢言,馬杰對他使了個眼色,說完拉著王超就出了門。
“剛才那女人往哪個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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