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yAn光落在地板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細長。直到放學鐘聲響起前，五人都沒停下手上的事——各自忙碌，卻默契十足。

        陳乙兮將一疊收據、報價單和發票砰地一聲丟在楊杰面前，語氣理直氣壯地伸出手：「給我錢。」

        楊杰低頭翻閱文件，抬起眼睛看她一眼：「你挺厲害的啊。所有表格都整理得清清楚楚，還完全控制在預算內。我看過你們的完成品，照理來說應該會超支才對。」

        「因為我是神通廣大的陳乙兮。別廢話，先給錢。」她一派從容，卻只字未提這些表格是她熬了三個夜晚才做出來的事實。

        楊杰從cH0U屜里拿出信封袋遞過去：「你的資料真的整理得很bAng，這段時間應該花了不少功夫吧？」

        「你要不要想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誰？」陳乙兮嘴角微挑，驕傲得像剛打贏一場仗的將軍。

        楊杰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語氣難得柔和：「你們五個最近真的很辛苦。後面那些披薩拿去吧，討論完早點回家。還有這個糖果，就當作我答應你的獎勵。」

        陳乙兮愣了一下，然後像是怕被看見似的，趕緊把糖果塞進口袋里。她一把抱起披薩，飛快地跑出辦公室，彷佛這樣就能掩飾臉上那一抹紅暈。

        楊杰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輕輕笑了。

        回到熟悉的活動教室，陳乙兮把披薩放上桌。好在剛才回來的路上經過窗戶，確認臉上的紅暈已經退去。

        「哇靠，陳乙兮你是去搶劫班導了嗎？」蔡宥杰盯著披薩驚呼，眼角余光也注意到她口袋里鼓鼓的，卻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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