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金分完的隔天,五人組罕見地在早自習前就全員到齊。
「今天誰要請早餐?」蔡宥杰咬著x1管,嘴角還帶著欠揍的笑容,「我們現在是有錢人欸,該實踐資本主義分配原則了吧?」
「你昨天不是才說要存起來買扭蛋機嗎?」陳乙兮翻了個白眼,一邊幫夏瑾依綁頭發,一邊順手從cH0U屜里cH0U出歷史課本。
余樂趴在桌上,表情像宿醉未醒,「我昨天夢到我在期中考現場拿著校慶帳本狂算化學平衡,還被扣分。」
「你那是理化職業病。」韓宇揚翻著筆記本,忽然抬起頭說:「對了,下禮拜國文課要交一篇以校慶為主題的作文。」
一陣哀號四起,只有夏瑾依低著頭,默默地在紙上寫著什麼。
「你已經開始寫了?」余樂湊過去看,只見她工整地寫下一行字:
「青春是風,吹亂一切,也教會我重新梳理。」
四人愣了幾秒,隨即異口同聲:「這也太文青了吧!」
「沒有啦,我可以教你們寫啊。」夏瑾依吐著舌頭,笑得有點靦腆,「話說,我們要不要把錢拿去玩?反正都存不住的啦。」
「去哪玩?但要等月考過後,我這次英文再不及格,英文老師八成會留下我補考。」蔡宥杰看著英文單字,臉皺得像在讀外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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