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掃向墻上的資訊墻，冷聲道：「瀚海集團即日起啟動，按第四套資金規劃實施。我們不再是影子。」

        同一時刻，京川省公安廳。

        許崇遠正坐在辦公桌前，品著慣常的清茶。手機「叮」一聲響，他隨手點開，一則來自林序的訊息彈出螢幕。當第一行文字映入眼簾，他眉頭一皺，當頁翻完，他的臉sE已徹底變了。

        茶杯磕在桌面，「哐當」一聲，熱茶濺出，他卻渾然不覺。

        他的雙眼緊盯著螢幕，額角冷汗浮現。訊息中密密麻麻的資料不只是揭露了賀銘與京城會過去數年的犯罪紀錄，更揭開了當年海市警方與葉家私相授受、草草結案、關鍵證據被抹除的過程。這些證據，無一不致命，無一不可怕。

        「辦不辦得了賀銘？」

        「你值不值得信任？」

        簡單的兩句話，不僅是一把刀，更是一面鏡子。他看到了自己在林序眼中的樣子──模糊的、搖擺的、尚待證明的。他不禁自問：我，是值得信任的人嗎？

        他深x1一口氣，想要回復卻因懷疑自己遲遲未能輸入文字。

        當許崇遠還在震撼與抉擇中掙扎，京川省的商業世界也正悄然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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