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改變羅珂,他能做的只有死,或者繼續這樣茍活下去。
“同歸于盡?”羅珂聽到這個詞的反應意外地興奮,“你想和我一起死嗎?你已經決定成為我的新娘了嗎?”
她興奮地甚至開始在仲清霄的面頰上啄吻起來。
仲清霄皺緊眉心,他不知道該怎么說了,所謂的新娘,就是她的奴仆吧?順帶充當一下她發泄的工具,完全地聽命于她,羅珂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新娘,不是嗎?
他很想要維持家中原本的平靜,他以為自己可以改變羅珂的思維,畢竟他曾經在學校教過那么多學生,可現在他完全放棄了。
如果他的臣服能換來家中持續的平靜,他沒什么好拒絕的,畢竟她已經完全不用過問他的意思了,她可以一直用他,直到她厭棄。
仲清霄絕望地想,只要她的厭棄能到來地稍微晚一些。
第42章>
疲憊的身體和糟糕的精神狀態讓仲清霄今天只想睡覺,他幾乎一挨枕頭就能睡過去,但睡得并不安穩,重疊的噩夢讓他連睡覺的時候都無法放松下來。
羅珂看了他一會兒,將杯子和餐盤拿出了房間。
看見又是女兒出來,羅美華有些詫異地問:“清霄呢?”
“感冒了。”羅珂面不改色,“怕傳染,這些天他會待在房間里。”
仲叔平一愣,想去房間里看看兒子,可羅珂擋在他身前并不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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